
假期的第一天,又來香港一日遊,今次目的地是長沙灣及李鄭屋古墓。
薯餅除了是番梘或星星形外,還可以是笑哈哈樣的,有趣啊。不過還是會吃,無良心。

假期的第一天,又來香港一日遊,今次目的地是長沙灣及李鄭屋古墓。
薯餅除了是番梘或星星形外,還可以是笑哈哈樣的,有趣啊。不過還是會吃,無良心。
類別: 日常
上網原來已經成為強逼症。每天下班,才離開了辦公室的電腦一會,又趕著把家裡的開動上網。上網也是漫無目的,明明沒有甚麼特別要看,但還是會耽誤幾小時,水過鴨背式的大量接收影像文字資料,大部份時間卻沒甚麼享受樂趣可言。
這幾天家裡的網路連線出問題,一直未修理好(這篇blog也是在午飯時間寫的),晚上在家裡,竟然覺得時間好分配了,看一會電視,然後看書,再早點洗澡,早點打瞌睡,一天好像變漫長了一點。
類別: 日常
幾天前看到這段新聞的時候很有感觸,很想寫些甚麼來討論一下,不過丟淡了幾天,也沒勁再寫。就是想說,姑勿論他的行為算是無聊(寄刀片),抑或愚蠢(寄了刀片也不能制止安倍晉三參拜),只是純粹覺得,他把想法付諸行動的勇氣很難得,特別是他在清楚了解自己的行為會引致的結果以後。
這幾天都有留意新聞,看看有沒有港人真的在青藏鐵路自殺了。希望他看得見高原的天大地大,能把被誤解的鬱結看鬆一點。
類別: 日常

這是一則讓人難過的新聞。先看今天東方日報的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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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嚇安倍遭曲解 港青赴西藏自殺
日本自民黨總裁安倍晉三於擔任內閣官房長官期間,收到港人劉燿德刀片恐嚇信,劉燿德聲稱自己一片愛國心被人曲解為博出位,深感屈辱決定自殺,還自己清白。日前他去信友人,透露將乘搭青藏鐵路了卻最後心願,然後在西藏結束生命。劉母稱其子上周六離家音訊杳然,昨晚報警求助。廿四歲的劉燿德本月廿二日寄信給友人,強調他向安倍晉三等官員寄出恐嚇信乃出於愛國心,但有人卻認為他別有動機,他深感羞辱決定自殺,還自己清白。他交代友人發現他屍體後代他於其網誌公布死訊。
劉燿德於其網誌內也透露,自刀片恐嚇信事件曝光後,他一直感到很屈辱。很多人認為他這樣做是別有用心,甚至有人問他是不是要學長毛(梁國雄),走激進的從政之路;有人更問是不是刻意藉此博見報出位。他強調,自己這樣做只是希望日本政要不要做出傷害中國人感情的事,但「出於愛國心所做的事,竟受到如此的羞辱」,他惟有用自己的方式,去還自己一個清白。
家中排行第二的劉燿德,與父母居於粉嶺華明邨。身患乳癌和肝硬化的五十一歲劉母昨得悉兒子有輕生念頭後泣不成聲。她說,兒子上周六中午離家,一直沒回家。她謂,兒子離家時無異樣,昨翻查兒子睡房發現回鄉證不在,手提電話卻留在家中,家人晚上報警求助。劉為恒生商學院商科副學士應屆畢業生,因不滿日本外相麻生太郎的言論,於今年五月向麻生太郎寄出附有刀片的恐嚇信,七月又分別向安倍晉三、日本駐香港領事館及日本傳媒寄出合共九封刀片恐嚇信,要求安倍晉三不要參拜安放二次大戰甲級戰犯靈位的靖國神社。劉在恐嚇信中均留下姓名和住址。本港警方在七月十二日晚以涉嫌刑事恐嚇將劉拘捕,其後他准以三千元自簽擔保外出,下月十一日再到警署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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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完這篇新聞,第一印象是又一名憤青,不過出於好奇,我在網上也找了一下他的blog網址:http://hk.myblog.yahoo.com/jw!XoyRQaKAHw6lRkUYe5xg0vw-,收到劉燿德遺書的朋友,在他的blog上勸告劉燿德不要輕生。看了幾篇他在寄出刀片信後寫的blog,可以看出他不純粹是激進的反日份子,也不是個無聊的神經漢,而且還得到部份網友留言支持,再找一下相關的資料,我找到了在某留言版刊登了一報章在七月替劉做的訪問內容(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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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刀青年 無悔反日
15/07/2006
向日本內閣官房長官安倍晉三寄出刀恐嚇信的本港青年劉燿德,昨日接受本報獨家訪問時承認,先後一共寄出九封恐嚇信給安倍晉三、日本警方以及日本駐港總領事館…
雖然隨時可能要坐牢,但昨在談及自己的未來時,劉燿德顯得非常冷靜,「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承擔一切後果。」他謂,觸發今次寄信的行為,一切緣自去年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參拜供奉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當時內地多個城市和本港,相繼出現大規模的反日浪潮,給他很大衝擊,他想了解小泉為何堅持參拜靖國神社,自此幾乎每日都上網留意日本新聞,並逐漸明白小泉的行為,深深地傷害了二戰受難國人民的感情,亦破壞了中日關係。上月底,他萌起寫信給安倍晉三,表達自己的意見,希望他表態當選首相後,不參拜靖國神社,不要再傷害中國人的感情。本月二日,他把這個想法付諸行動,寫了八封附有刀片的恐嚇信,並於翌日寄出。八封信中有三封是寄到安倍晉三的三個辦公室,另外三封則是寄給日本警方,要求他們轉交給安倍晉三,餘下兩封是寄給日本兩間主要媒體。本月十二日,他又寄出一封同樣恐嚇信給日駐港總領事館。
劉燿德強調,他熱愛自己的國家,但不是激進民族主義分子,更不是甚麼恐怖分子。他也很愛日本文化,對日本人亦不痛恨。他之所以選擇以恐嚇信形式,去表達自己的意見,只是希望引起安倍晉三和當局的注意,因為他相信若以一般的信件寄出,根本到不了安倍晉三的手上。至於為何附上刀片,他說這是他心目中的恐嚇信格式,他過往亦多次從電視看到日本人寄出恐嚇信亦通常會附上刀片,故他便到書店買了刀,再用膠紙貼在信上。「我知道咁樣做係違法,已經做好承擔一切後果的心理準備,根本冇諗過要逃避,所以我信內的署名亦係用真名,仲信封背面寫低屋企住址。」
劉謂,他知道警方遲早會來拘捕他,所以雖然今年畢業,但也暫時不找工作,以免自己的事連累到公司;此外,他亦一早到銀行提取了九千元現金,以便被警方拘捕後,可自己擔保自己,不用麻煩家人。劉謂,雖然可能要為今次的行為,付出自己的前途,但他並不後悔,只是對家人和朋友感到愧疚,因為要他們為自己擔憂。他又謂,明白到自己的行為不對,他正考慮寫信給安倍晉三,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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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類別: 日常
結果早上到學校的clinic看醫生,也到了醫院啪啪啪的照了x光,就是有少許發燒,可能是很輕微的腦震盪,不過沒有瘀血。
醫院還是討厭的。我給安放在”發燒專區”裡隔離了一會,簾子給拉上了,我一個人在等。那個在急症室的房間,我所坐椅子旁的床,不知有沒有人就在它上面失救而死呢…想著就打了個顫。
類別: 日常

It’s 4 a.m. in the morning and I’m now making a “draft” of blog entry with pencil and twilight of the mobile phone, and it’s written in English to make my writing silent as possible. Last night I had a head bump in the bathroom, since then I felt my head so heavy, and painful, and a tiny bit of dizziness, probably due to my fear.
I got irrational fear against head injury, for my primary school teacher has once told in the class that her friend (or friend’s friend, whatever) whose head got hurt by some falling plates from cupboard, she didn’t pay much attention till in the mid-night she start puking, and a blood lump is actually clotted below the brain bone, I forgot if that led to a major operation or something even more terrible, but that’s scary enough.
Have you ever experienced an extreme fear about a coming disaster on your body? I did when I was a kid, it was practically not qualified as disaster but my 7-year-old mind considered it as one, which was the time I was going to have a full-anesthetic operation in my tummy. For those who ever had an operation probably know that one has to put on an operation gown, those loosely-fitted with ribbons to be tied at the back, and being sent to the operation theatre with a wheeled bed (exact name? Hello my friends in the medical profession). And instead of getting you right to the room with operation table like what we see in dramas, they keep you wait for a century, in a tiny cold room outside the real place ALONE, as if the patients are free from anxiety at all after injected with downer. The feeling was simply terrible that I could never forget, and at this moment I feel pretty much similar.
I’m now waiting for the daybreak to get a check in the clinic, and a few hours later I could be sent back from clinic and back to this bed for some good sleep to compensate this very-silly fearful night, hopefully.
Anyways, wish me luck.
類別: 日常

最好的周末,是甚麼計劃都沒有。隨便的吃個飯,然後去看美麗的孔雀魚,古怪的雞泡魚,也看盆栽,再買點小東西回家,或在回家途中找個地方喝點東西。
雖然我口裡不停嚷著要走來欺負你,其實心裡歡喜得很。看那藍色的水和小魚在鏡頭下像凝固了的冰河,好漂亮。
類別: 日常
前幾天到太古城log-on想買賀卡,赫然發現log-on在做removal sale,一直深受區內中港日居民愛戴的log-on竟然要關門大吉,令人又驚訝又失望,而且那麼大的店會由誰來租呢,千萬不要是食肆就好了(不知swire怎搞的,太古城中心內的食肆,沒趣到不行,好的食店全在中心以外的範圍)。直至看中環博客,才真相大白,原來是剛跟Giordano打算訂婚又悔婚的Uniqlo,12月正式進駐,雖然沒有說明位置,很大機會就是log-on的舖位吧。
該高興嗎?Uniqlo的衣服簡單俐落,價錢又非常合理,我每季也幫襯幾次。可是當琳瑯滿目的log-on變成數千件清一色的抓毛外套或綿質tee,實在不免令人沮喪。
純粹給各東區居民友好報告一下。報告完畢。
類別: 日常
個多月了,銘一直在病。前幾天晚上回家,見她捲著身子在沙發裡睡去,額頭熱熱的。我一直覺得,鍛鍊和壓力是人生的必需,特別是剛畢業的第一份工作,一定要拼過痛苦過,才學曉當中的生存之道,把自己稚嫩帶角的個性琢磨得圓順熟練。所以我們老是著她捱下去,繼續繼續。當家裡年紀最少的,身上卻背負著最大的期望。或者是因為疼愛,我們用自己所謂的經驗去教訓鞭策,她也一直毫無保留的努力,但身體卻似乎已支撐不到,開始反抗,與她自己的責任感,以及我們所給予的期許對戰。 我們該叫她停下來找個簡單的工作,還是希望她再捱一會,反而身心都練得健壯過來?
我覺得自己做錯了,覺得這麼心痛又難過,因為我們兩姊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們會交換衣服來穿,閒時像朋友一樣逛街看電影,晚上其中一個洗澡時,另一個也會走進浴室坐在地上談談天。我們性格相似,也互相了解。雖然我是姊姊,對我來說,妹妹卻是拯救者,在街上難過得想哭,就給她一個電話,來陪陪我,救救我,所有的困難,都不是獨個兒撐的。感恩我不是single child,我的路永遠不需一個人走。
我相信有兄弟姊妹的人都是幸運兒。在網站看見另一對姊妹的生活點滴,窩心又羨慕:媽媽給第時大個女女的信。在瑞典郊區長大,像天使般的兩個小姊妹,喝著雨水,在草地上快樂的跑著笑著,像她們的媽媽所說,大概她們不會掛念城市生活。那才是孩子啊,不是在補習班上鬥快鬥醒鬥老積的小大人。希望兩個小女孩能繼續快樂的生活,也要相親相愛,成為對方最好的依靠。長大了也一定要感謝媽媽,為她們記錄這麼多,這麼細緻,這麼甜的回憶。
類別: 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