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三月 2006

:(

心情惡劣,一張臭臉。

還有多久才能把書完成,埋單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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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辰


王子壽辰,國民也獲得long weekend盡歡,吃了很多的蛋糕葡撻凍檸茶魚生麥記意粉烏冬雞翼。

王子二十六歲了,以後要乖,還有,不可再玩鬥雞眼。

黃金時代

記得十年前銅鑼灣黃金廣場的樣子嗎?這幾年黃金廣場是越來越少人去逛,自從幾層樓的Kitterick遷出後,商場又回復了簫條模樣,只有sales ladies在打瞌睡,比起以前一樓有無印和K2相連的年代更不用說了。我不肯定黃金廣場的那段日子是否屬於我們這輩的集體shopping回憶,對我來說,那個昏昏暗暗的一樓,卻總是個物慾夢的所在,是我往後十年沉醉購物的啟蒙。十四五歲,那個時代的孩子未學懂買Westwood,儲蓄了四百元算了不起,送自己一件萍果綠的圓領毛衣,那個時候的小女生,是羞澀還是扮unisex,總之大都不穿貼身的女裝,我的圓領毛衣也當然是男裝了,左襟低調的繡了K2字樣。毛衣買了回家,卻不敢在媽媽面前穿,一直收在K2的人頭紙袋裡,躲在衣櫃的一角。每每想起它,就朝紙袋裡那個萍果綠的圓領來看看,單是那個俐落的圓領就那麼完美。不去看那過於寬大的衫身,永遠都有幻想空間,或者我哪天和誰見面,把它穿上了,會有多合適好看。

直到了一天,小女生們都塗上smoky eyes,穿黑色魚網絲襪,急不及待展示過早的熟女糜爛,我也開始穿上女裝毛衣了,穿男裝對我來說像是笑話。但那抹萍果綠的幼稚的夢,像落失了的黃金廣場黃金時代,你們曾給我的憧憬和愉悅,叫我肅然起敬。

Capote

Jonathan生日的前夕,我們差不多九點才見面,吃過簡單的晚飯就跑進戲院看Capote。本來不願看著沉重的電影替壽星倒數,不過幸好我們沒錯過,Capote實在是今年的Must-see!

也許是香港的電影介紹大部份都把Capote的故事寫得太平淡,或把焦點都放在Truman Capote與囚犯的曖昧上,叫一眾看夠了斷背山的觀眾卻步。但Capote不是斷背類電影,它說的是交戰與選擇。內容我不想描述太多,亦不懂用拙劣的文筆去形容電影有多好,就quote電影落幕時最後一句,其實是Capote在其最後作品的第一句“More tears are shed over answered than unanswered prayers.”。 Capote沒有把書寫完,他完成In Cold Blood後就沒有再寫其他書。電影的描述到此留了白,讓我們猜度Capote自己心裡的選擇。

粗魯的美國人

美國旅遊協會向美國人發出指引,勸諭國人出外旅行,應該如何注意形象和禮節。旅遊協會發言人名叫佩特羅斯基,他說:「美國人出國旅遊,最好不要見到什麼,都跟國內比較,然後結論總是『還是美國好』。」他呼籲美國人,出國不要那麼喧嘩,參觀歐洲的 堂,穿得檢點一些:「要記住,我們的公民是國家的大使,你在外面怎樣表現,人家就會怎樣看美國,要虛心學習,開一點眼界,不論留學生、工商、還是遊客。」如此「抹黑」美國人,自然也傷害了一些美國人的感情。國內一些人罵他「一竹竿打一船人」,他們說大多數美國人還是很斯文的,喧嘩無禮的只是極少數。佩特羅斯基當然明白這都是廢話,四両撥千斤:「我不是批評誰,我只是提醒一下國人在外面應該怎樣做。」下月起美國各大城市機場出境處,都有一疊傳單,「提醒」美國人出國旅行應有的禮儀。

美國人很傻憨,他們遊歐洲,什麼都大驚小怪。七十歲的胖老頭,一身鮮紅橘綠,穿得像一個上體育和唱遊課之間的一年級學生,一雙蟾蜍般的太陽眼鏡擱在額角,其他男女動不動就一條短褲腳蹬涼鞋跨進教堂,幾個肥婆穿著吊帶背心,一身都是肉墩墩像燒龍蝦的深紅色,肩際的帶子卻歪鬆了,露出兩條死白的車軌,加上一臉木糠般的雀斑,令人哀傷地記起:難怪有識之士規勸,一生最大的災難,是擁有一個美國老婆。然而美國人還是比較可愛:發表國人旅行外國的禮儀指引,因為美國人知恥。人在歐洲,美國佬衣 較為隨便,不一定是出於傲慢和無知,而是他們的心境年輕而親切,以為這就是民主,而且他們再粗魯也有條底線,例如絕不會當眾挖鼻孔、剪指甲,一條街上十多個一起蹲下來,一半在仰天抽煙,一半在打 飽噎。也許看見國外的日本人舉止的典雅,才猛然想起也要急起直追吧,不然如何會成為文明世界的同盟。美國人明白,即使再少數,一粒老鼠糞壞了一鍋粥,國際只會對整個遊客反感。所謂一概而論,叫做Stereotype。美國的左仔最喜歡這樣訓人:Don’t Stereotype——但是,人生苦短呀,少數幾個美國人在外舉止粗魯,誰有工夫慢慢研究貴國其實還有幾多千年的光輝文明?國際公論,吐痰者賤,誰也沒有歧視誰,這世界到底很公平。

(摘自蘋果日報陶傑專欄)

藥痴

打開我的包包找傷風藥,才發現裡面裝有必利痛特強止痛片、幸福特強傷風感冒丸(會使人昏昏欲睡)、必利痛日用傷風感冒丸(不會使人昏昏欲睡)、Clarinase鼻敏感丸、Beaconase鼻敏感噴霧、妙蓮眼藥水、隱形眼鏡用眼藥水、Genusil胃片、維多C沖劑。

我的傷風不是一場病,是一齣久久未結局的連續劇,哈。

眉毛


我知道我的眉毛太濃,我知道我必須把眉毛多加修剪,可是皮肉每一次的抽搐,都像要痛到心裡去,總是在眼尾修好之前,已痛得眼淚連連,不得不放下眉拑了。
(撇開天生麗質的不說)美麗是一種積極的經營,是一場全靠耐力與身體搏鬥的拉力賽,只有全程不減不滅的堅持才會得勝,途中鬆懈就永遠修不成正果,這是我眼淚連連的沉痛體會,我恐懼痛楚的皮膚和慵懶使我在醜陋的惡魔前兵敗如山倒,對精緻剔透的女生是又羨又恨之餘,還有更多的敬佩,恕我膚淺,膚淺得很。
最後我的眉毛仍然濃亂如雜草,嘆著嘆著氣我又必須回到功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