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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了

近來日聽夜聽的歌,是Travis的Closer,我喜歡一首歌時,會像患上強逼症,非要聽到厭聽到怕才收手,我想自己這幾天已聽了五十次!謝謝朋友weakard的介紹。

對Travis的歌這樣沉迷,是第二次,第一次是Writing to Reach You,那時舊同事Irene說我一定會喜歡的,果然從此後就在ipod裡和我永不分離。

「中華文化依d野…實在太感人喇!」

春田花花中華博物館:清潔!清明!情!上 半輯:

下半輯:

我認我真的無知,去年這個節目在香港電台播放時我一集都沒有看過,現在才發現它有多正點。花二十分鐘把片段看完吧,除了一貫麥兜港式抵死對白和笑位外,希望你也跟我一樣,發現多點點中國文化的優美,也感受到黃秋生聲演校長的那句「中華文化依d野…實在太感人喇!」

十多年的滾滾紅塵

(如果嫌"娘"就不要看啦!)

滾滾紅塵:

是一個錯誤年份
認識不應結識的人
燒毀一生浮華
無非要換來他灰飛了的關心

情感永遠沒名份
像鬆緊不對稱的琴
拖拖拉拉奏不出
驚世故事只得沙啞聲音

愛似愛 親難親 擁抱盡頭是黑暗
錯已錯 忍難忍 翻天覆地也難近

人間有惹恨情人
沒伸手拯救我的神
生生死死原來
無非要換來他半天半點遺憾

或者這就是榮幸
令今生不愛我的人
子子孫孫流傳著
他與隱秘的我相愛的傳聞

未知這是沒緣份
用千手千眼去找尋
翻翻滾滾原來
無非也換來一抹泣血的紅塵
一點一點淚水
終會化造一抹泣血的紅塵

+++

突然說起這首老歌,是因為同事借來「林夕字傳」2的CD,聽著聽著,許多八、九十年代的歌曲,那些小孩時不了解的歌詞,重新變得立體,「滾滾紅塵」這首歌來自同名電影,找到一段有關這首歌的評論:

…其中「滾滾紅塵」是同名電影主題曲,寫的是改編自林夕最喜愛的作家張愛玲的故事。林夕也許因此寫得投入。

  是一個錯誤年份,認識不應結識的人,燒毀一生浮華,
  無非要換來了他灰飛了的關心。情感永遠沒名份,
  像鬆緊不對稱的琴,拖拖拉拉奏不出驚世故事,
  只得沙啞的聲音…. 未知這是沒緣份,
  用千手千眼去找尋,
  翻翻滾滾原來無非要換來一抹泣血的紅塵。

這首詞十分忠於電影的故事,寫的正是張愛玲一生的哀歌。錯誤的年代,浮華的一生都是張愛玲作品常有的主題。林夕在詞中所用的只拉出沙啞聲音的琴的比喻也是張愛玲用過的。更重要是詞中那種怨而帶怒的語調可說正是在張愛玲作品中常見的調子。整首詞所給人的悲涼感覺也可說是張愛玲一系列作品的延續。甚至在悲涼中的「小心眼」(或者這就是榮幸,令今生不愛我的人,子子孫孫流傳著他與隱密的我相戀的傳聞。)也很「張愛玲」。這首<滾滾紅塵>大概是林夕對張愛玲的致敬。…(來源按此

當年看這個MV,只是覺得袁鳳瑛穿裙褂很「得人驚」,看電影也只對當中的兩三個情節有印象,原來歌和電影說的是張愛玲與胡蘭成的愛情,對於喜歡張愛玲的人,特別充滿悲涼力量。那時代的歌詞會這樣的美,而相隔十年後的今天,或者有歌詞寫得很「到」,切合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心理,卻難以找著這種遙遠又虛浮的美。

Gloomy Sunday

(文章轉載自wikipedia)

《憂鬱的星期天》(英語:Gloomy Sunday,匈牙利語:Szomorú Vasárnap),也譯作《黑色的星期天》是匈牙利自學成才的作曲家萊索•塞萊什(Rezső Seress,1899~1968年)譜寫於1933年的一支歌曲。據説,《憂鬱的星期天》是萊索•塞萊什和他的女友分手後在極度悲慟的心情下創作出來。由於歌曲中流露出懾人心魄的絕望神緒,數以百計的人在聽了它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這支歌遂被冠以「匈牙利自殺歌」的稱號,甚至一度遭到了BBC等國際知名電臺的禁播。但是,並沒有實質法律文獻、期刊和出版物能證實該自殺數字。這有可能是當時的樂商爲了促銷而憑空捏造,而近些年來網路發展使《憂鬱的星期天》的自殺傳聞廣泛流傳。

傳聞

– 創作及發行的背景
1933年,匈牙利鋼琴家兼作曲家萊索•塞萊什與他的女友因愛情破裂而分手,他也因此陷入了絕望的低谷。在兩周後的一天,塞萊什坐在鋼琴前,突然感嘆了一句:「多麼憂鬱的星期天呀!」旋即靈感泉湧,在三十分鐘後寫下了這支《憂鬱的星期天》。接下來的一個月內,幾乎所有的音樂出版商都拒絕為他發行這支樂曲。其中一位出版商說:「並不因為這是一首憂傷的歌曲,而是這曲所流露出來的那種可懾人心魄的絕望神緒,這對任何聽眾都沒有好處。」但幾個星期後,他終於説服了一位樂商來發行此曲。

– 自殺案
在同年,《憂鬱的星期天》便由匈牙利流傳開來,風靡歐美。據説,從此這支樂曲令數以百計的人自殺。
在柏林,一位售貨員在謄抄《憂鬱的星期天》的歌譜後自縊。在羅馬,一名騎著自行車的報童在街上聽到一個乞丐在哼唱《憂鬱的星期天》的調子,他居然立即停下車,把身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乞丐,然後步行到附近的一條河邊投河自盡。在比利時,一名匈牙利青年在酒吧裡聽著一個樂隊演奏《憂鬱的星期天》的管弦樂,當演奏完畢後,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並取出自己的手槍飲彈自盡。在多瑙河,有許多人手持著《憂鬱的星期天》的樂譜或歌詞投河自盡,其中年紀最小的只有14嵗。紐約一名女打字員,因爲好奇心借了一張《憂鬱的星期天》的唱片回家聽,翌日人們發現她在住所內煤氣中毒而死。她在遺書中寫道:「我無法忍受這首的旋律,我現在只好告別人世了。《憂鬱的星期天》就是我的葬歌了。」在這支樂曲成名後,塞萊什的女友也服毒自殺了。……
在發生瞭如此多的離奇自殺案後,《紐約時報》刊登了一條新聞,標題是「過百匈牙利人在《憂鬱的星期天》的影響下自殺」。這條新聞一齣,立刻引發了激烈的爭論。歐美的不少精神學家、心理學家,甚至是靈學家都來探討這支歌曲的影響,但並無法對它做出完滿的解釋,也不能阻止自殺案的繼續發生。
更具傳奇意義的是,1968年,本曲的作者塞萊什最後也以跳樓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據説,年邁的他因爲怨嘆自己無法再創作出像《憂鬱的星期天》這樣優秀的作品而感到極度的絕望。

遭到禁播

由於《憂鬱的星期天》的負面影響對聽者具有極爲消極的心理暗示,英國廣播公司最先決定禁播它。隨後美國、法國和西班牙等國的電臺也紛紛效仿BBC。多國的電臺還召開了一個特別會議,決議是在歐美聯合抵制《憂鬱的星期天》,據説自殺案發率果然因此下降了許多。若干月後,BBC取消對《憂鬱的星期天》的禁播,不過播出的只是它的樂器版本。該版本很快又被錄製成唱片。1941年8月,該樂曲由黑人女歌手比莉•霍利戴(Billie Holiday)重新演繹,《憂鬱的星期天》遂重新流行,直到今天。

演唱者

歐美先後有超過三十位歌手用自己的歌喉詮釋過這首歌,比較有名的有冰島歌手比約克和英國歌手莎拉•布萊曼(en:Sarah Brightman)。

搬上銀幕

1999年,德國和匈牙利以《憂鬱的星期天》的創作背景為題材合拍了一部名為《布達佩斯之戀》(Ein Lied von Liebe und Tod)的反戰電影。電影將場景設置到二戰時期的布達佩斯。一位年輕的匈牙利鋼琴師安德拉什(萊索•塞萊什即是這個角色的原型)被聘入一家餐廳。他愛上了老闆拉斯洛的女友,美麗的匈牙利女孩伊洛納,為她創作了《憂鬱的星期天》這首歌。三人隨後陷入了不尋常但又甜蜜而平衡的三角戀,一直持續到納粹德國黨衛隊軍官漢斯•維克的重新出現。漢斯•維克在二戰前曾以德國商人的身份造訪過這家餐廳,並向伊洛納求愛但遭到拒絕。漢斯•維克試圖以跳河的方式自殺,但被餐廳老闆拉斯洛及時救上岸。重新回到布達佩斯的漢斯•維克並沒有感恩戴德,而是以侵略者的嘴臉侮辱拉斯洛(他是個猶太人),並對其他的匈牙利人頤指氣使。他在一次用餐時喝令安德拉什為他彈奏《憂鬱的星期天》,但安德拉什並不聽從他的命令,而是以橫眉回報之。爲了緩解緊張的氣氛,伊洛納出面請求他彈奏,並陪同他的鋼琴在旁邊歌唱(從前,伊洛納從來不在公共場合唱歌)。不堪侵略者淩辱的安德拉什,在演奏完《憂鬱的星期天》後立刻奪過漢斯•維克腰間斷的手槍飲彈自盡。故事的末尾,漢斯•維克在野獸般地欺騙並佔有了伊洛納之後,竟將自己昔日的恩人拉斯洛老闆殘忍地送入了集中營。

Marie Antoinette

dunst.jpg

(圖片來源:http://www.imdb.com/title/tt0422720/

縱是劣評如潮,但我還是對Marie Antoinette充滿期待,光是Kirsten Dunst+靚衫+靚景+配樂就夠照了。是否忠於歷史/政治正確也不是看這套電影的考慮,看Sofia Coppola如何再次細緻地勾劃女人的美和女人的心才是妙處啊。

Red Hot Chili Peppers

sa.jpg

非常正!不停煲碟中。謝謝同事Henry的好介紹。

但CD的封面,不知為什麼,竟然好像幾年前的那些炒雜錦的Now系列大碟,搞甚麼啊。

李先生,你也很喜歡對嗎? 不停在哼啊,早知該聽你的,哈哈。

轉載:卓韻芝專欄

(轉自蘋果日報11/11卓韻芝專欄)

不要讓我死去
如何以自己是「中女」為榮 

在數碼相機面世後出生的嬰兒,應稱為「沒有底片的年代」。──林行止《常在其中》 

我今年27歲,已被弟弟及其友人稱為「中女」,某次我在商場指前面的師奶低聲問:「她是中女,我又是中女?」弟弟斬釘截鐵點頭。

我投訴中女一詞定位太闊,弟弟說25歲到40歲都屬中女:「你只是年輕一點的中女,但你仍是中女!」我這位「港中女」無言以對。

我生於1979,出生那年地鐵通車;對於1979,我只知道這麼多。但我一直很慶幸自己生於這世代,儘管別人說這不是一個好時代。少我十歲的話,有很多東西都沒見過;比我年長二十年的,見過的卻是太多。我這位中女,今次試用此文詳談一下如何以自己是中女(或中男)為榮……我為甚麼慶幸自己是中女:

1──我聽過黑膠 

認識一位十多歲的男孩,他是K歌之王,任何流行曲都懂得背誦(注意:不只懂得唱而已,而是背誦),但他說,自己人生從沒買過一張唱片。雷頌德陳輝陽王雙駿應該很仇恨他,因為他是不折不扣的BT世代。現今的小朋友,聽聞過世上有一樣東西叫做黑膠,我卻是真真實實地聽過黑膠。最重要的是,我剛好「踏正」一個由黑膠到錄音帶,經過MDCD,順利過渡到MP3UMDMP4的年代。我記得小學時「dub cassette帶」,而同時亦能安然過渡到今天的數碼年代。比我少十多歲的人,懂性時已經是MD年代了,真蝕底。相反,比我年長十多歲的,要他們學在網上買歌,可能無所適從。我很榮幸自己踏正這一代,見證了科技變遷;由打字機到excel,由大東電報局到IDD減價戰到視像電話。  

2──我知道自己老了之後,打扮不會太有問題 

每逢遇見「打扮嚴重戀舊的人」──五、六十歲了,還穿shoulderpad大褸、紋了眉、烈紅的嘴、厚厚的粉底──心都絕不會取笑,亦不會覺得他們發瘋;他們只是戀舊罷了。戀舊,是合理的,因為一個人對於時裝/美學的觸覺,是在他們二十多歲的時候奠定的──你在二十來歲之時認定了甚麼是美,就會一世都認為那是美了。就算你之後不會再穿那類型衣服,化那類型的妝,也只是因為你覺得這樣比較適合自己的年齡,而非真心認為那是美。既然一個人對於時裝/美學的觸覺,在他們二十多歲之時奠定,我們算好幸運,在我們二十多歲之時(即是現在),興一樣東西:做自己。上一代的潮人,形象非常劃一,就是:看來都像飛仔飛女,看來愈飛,等於愈潮。我經歷過York喇叭褲、bold袋、BoyLondon大錶面的劃一年代(如果你唔咁樣,就諗唔到方法扮型了),但之後,資訊發達,我們亦有了《Ameoba》雜誌、日本雜誌、D-Mop、大細I.T,然後世界不同了,單眼皮也可以靚、矮也可以型、古何時穿也沒問題、民族服不是潮流所以不會out,我可以打扮得好hiphop,亦可以好Lolita,好簡約、好Milk,又或者好廣告佬……你喜歡便可以了。我們在二十多歲的時候知道做自己就可以,所以就算我老了,也不會打扮到使他人眼凸,而同時又覺得自己靚,真是三生有幸。 

3──我可以聽到人親口說日戰與文革的故事,而又不用經歷日戰與文革

多數人,是在25歲以後,才懂得欣賞歷史的,25歲以前,都不太想聽阿爸話當年。我慶幸自己近年開始願意聽長輩的往事。比我年輕十年的後生,到他們二十多歲,對這題目感興趣之時,經歷過日戰的長者都魂歸得七七八八了,想知道多點,就只得看書。上一代人說起文革,講得栩栩如生,再遲一點,就未必有氣有力繪聲繪影了。我們目睹英式統治、六四、97移民潮、回歸升旗、中國經濟起飛、08奧運,我們踏正這一個天生當目擊者的年代,做這年頭的港中女,實有點歷史意味。 

4──我看過《金電視》,也知道狗仔隊只是打份工

從前的傳媒斯斯文文,雜誌連寫句caption都彬彬有禮,明星就是明星,尊貴而有神秘感,這我還記得。後來有了《YES!》、有了黎智英、有了一大堆3388周刊,報道手法側重娛樂性,新聞紙也沒有那麼沉悶了。我不會說這是好或者不好,因為我已經心智成熟到懂得分辨真偽。好些長輩,凡說起當今的傳媒,就怒得人神共憤,合理的,因為他們大半生所認知的傳媒與今天的相差極遠。我們三字頭的,卻還在能願意接受轉變的年歲目睹一切(無論轉變是好是壞)。至於比我們年輕的一代,對不起,你沒看過期期封面格式必定一樣的《金電視》(一定是一張大頭相+左下角一行斜字),就不知道甚麼是簡約清新呢。

不想認中女,還得認中女,就做個proud of自己是中女的港女吧……惟有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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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澄清一點,我比卓韻芝年輕一點,那麼的一點點。:)